第(2/3)页 乖乖的血安抚了他体内躁动的蛊虫。 两者达到了一种很诡异的平衡。 清浓也发现了这一点。 否则怎么能允许他夜夜对她…… 酱酱,酿酿? 清浓牵着他的手进屋,“哥哥,给我看看你的毒,索性这里没有人。” 穆承策摊开手,任由她扒衣服,“慢点,为夫又不会跑。” 清浓嗔了他一眼,“别说些暧昧不清的话!影响我判断!” 尤其是因为刚才蛊虫活跃又一番激战。 清浓紧紧拽住他胸口的衣领,“我只看看心脉到脖颈的毒丝,脱这么多干什么!” 他血脉喷张的胸肌渗着点点汗珠,随着他的呼吸起伏。 清浓抿了抿唇。 眼神不受控制地顺着一颗汗珠从他的喉结望到她手拽住的衣领处。 要命了! 她是大黄丫头! 再看她可能会霸王硬上弓。 就说有些小黄书不能看吧。 自从她懂了,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意味不明的勾引。 “乖乖还想往下看吗?” “我才没有想扒光你!” 清浓脱口而出的话都来不及手捂嘴。 死手,快唔! 穆承策笑得花枝乱颤。 清浓手一松,他的衣裳就跟挂在身上一样,层层叠叠地摊开,露出结实的腹肌。 清浓羞赧之余终于想起捂眼睛。 她透过指缝打量着他胸腹上的脉络。 斯哈。 好腰。 呸! 好药。 她的血果然不仅能暂时压制黄泉毒性。 穆承策身上的毒丝从黑色变成了深红。 血中的毒性在减轻。 巫善背后的人应该还不知道这一切。 清浓放下手,走进他的身前,忍不住伸手抚上他心口的疤,“我就知道,就知道,承策,我的血果然有用,我能救你,也能活下来!” 这道疤是之前从阿那带回,他不提,她也从未问过缘由。 但是那毒来的蹊跷却又恰逢时机。 她的血解了毒,而两相融合,反而给了蛊虫一定的桎梏。 确实不能再取血了。 他们意图用她的血将承策制成毒蛊王,边境必定危机四伏。 要小心提防。 “承策,阿那人的臣服,真的是因为天下共主的预言么?还是因为,沧海遗珠?” 清浓不知道碧落莲子为什么被他们叫作沧海遗珠。 但她有种预感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