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首长把那份签了字的文件递给秘书,声音不大,但压住了全场的骚动。 “查。” 一个字,没有多余的解释。 秘书立正,转身快步走向会场侧面的通讯室。 三分钟后,通讯室的门开了又关,几名穿着不同军种制服的干事拿着电话记录本进进出出,脚步匆忙。 主席台上的气氛凝重得像一块铁。 十分钟。 第一份电报记录送到了首长面前。 首长的秘书弯下腰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快速汇报。 首长的眉心越拧越紧,握着扶手的手指骨节发白。 第二份,第三份,第四份。 汇总上来的信息越来越多,每一条都像一根钉子,钉在五年前那桩被尘封的血案上。 赵勇的母亲因为没有烈士家属医疗补贴,肺病拖成了重症,至今还在县医院的普通病房里耗着。 孙铁柱的女儿因为户口本上父亲的牺牲原因被篡改为“训练意外”,无法进入军区子弟学校,只能在镇上的小学念书。 马文昌的母亲双目失明后,被亲戚嫌弃是累赘,申诉了五年,连一份“因公牺牲”的证明都拿不到。 首长的秘书汇报完最后一份材料,退后半步,低着头,眼眶红了。 会场里没有人说话,但所有人都从主席台上那片死寂里嗅到了暴风雨来临前的味道。 首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。 他没有走向话筒,就站在自己的座位前面,目光扫过台下那四百多张军装笔挺的面孔。 “刚才,陆川同志念了十一个名字。” 他的声音不高,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砸进会场最后一排的角落。 “我现在告诉你们,这十一个名字背后的十一个家庭,有七户,至今没有拿到烈士抚恤金。” 台下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。 “其中三户,牺牲战士的档案被人恶意篡改,‘为国捐躯’变成了‘意外身亡’。” -“他们的家人申诉无门,他们的孩子上不了学,他们的老人看不起病。” 首长伸出手,秘书立刻递上了一支钢笔和一份空白的军委令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