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苏娇娇心安理得地把这事抛到脑后,继续睡觉。 又过了几天。 苏娇娇的嗜睡和暴食症状不仅没有好转,反而变本加厉。 但与此同时,她多了另一个问题。 脾气变得异常暴躁。 看什么都不顺眼。 那天重楼捕完猎回来,像往常一样凑过来想舔舔她。 结果刚靠近,苏娇娇的爪子就挥了过来。 “啪!” 一爪子拍在他鼻子上。 重楼愣住了。 他困惑地看着她,金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无辜。 “咕哝?” 怎么了? 苏娇娇皱着鼻子,嫌弃地往后退了两步。 “嗷!嗷嗷!” 臭!你身上好臭!离我远点! 重楼低头闻了闻自己,确实有点血腥味,刚捕完猎还没来得及清理。 他转身走出岩洞。 苏娇娇以为他生气了,心里有点虚。 但那股血腥味实在太冲了,她现在闻着就反胃,实在不想让他靠近。 过了一会儿,洞口传来动静。 重楼回来了。 但这次他没有直接靠近,而是站在洞口,抖了抖身上的毛。 水滴四溅。 苏娇娇愣住了。 这家伙去洗澡了? 重楼小心翼翼地靠近,试探性地伸出舌头。 苏娇娇这次没有躲。 那条舌头轻轻落在她脑门上,带着冰凉的湿意和干干净净的味道。 苏娇娇心里的烦躁突然就消散了大半。 她蹭了蹭他的下巴,喉咙里发出一声软软的呜咽。 “呜……” 重楼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。 从那天起,重楼养成了一个习惯。 每次捕猎回来,第一件事不是回洞,而是先去冰河里洗澡。 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,一点味道都没有,才敢靠近她。 这种奇怪的状态持续了整整一周。 一周后的某天早晨,苏娇娇醒来,发现自己的暴躁情绪莫名其妙地消失了。 她伸了个懒腰,走出岩洞。 阳光暖洋洋的,照在身上舒服极了。 但她走了没两步,就觉得累了。 腿软。 腰酸。 走不动。 苏娇娇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重楼,想了想,直接趴了下来。 “嗷呜~” 走不动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