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萧止焰看着士气低落、伤员众多的队伍,沉声道:“不能停留。对方既然能在此设伏,难保不会有第二波袭击。必须趁夜离开这片区域,找到相对安全的地方再作休整。” 他看向上官拨弦,见她虽面色苍白,但眼神依旧清明坚定,心下稍安。 “拨弦,你还撑得住吗?” “无妨。”上官拨弦点头,目光扫过担架上的谢清晏,“清宴的伤势不能再拖,必须尽快找到地方让他安稳下来救治。” 计议已定,队伍再次启程。 这一次,速度更慢,气氛也更加压抑。 夜色如墨,林间只有众人沉重的脚步声和伤者偶尔压抑的**。 上官拨弦拒绝了乘坐备用马匹的提议,坚持步行,以便随时照看谢清晏和其他伤员。 萧止焰与她并肩而行,一手持剑,另一只手始终虚扶在她身侧,以防她体力不支。 “方才……多谢你。”上官拨弦忽然低声开口。 萧止焰微微一怔:“谢我什么?” “谢谢你信我。”她侧头看他,夜色中她的眼眸格外清亮,“关于我的身世。” 萧止焰握紧了剑柄,声音低沉而笃定:“我信的是你这个人,与你的血脉无关。” 他顿了顿,又道:“更何况,前朝旧事,恩怨早已随风。皇兄并非昏聩之君,他看重的是你的才能与忠心。待回到长安,我会寻机向他陈明利害。” 上官拨弦心中微暖,知道他在为自己铺路,减轻她未来的压力。 “当务之急,是破解‘归藏’之秘,阻止玄蛇。”她将话题拉回眼前,“镜湖所得的地图残片和‘云纹令’、‘无字玉’是关键。我有预感,另外的部分,玄蛇必然也在疯狂寻找。” “回长安后,我会动用一切力量,暗中查访。”萧止焰承诺道,“虞曦家中的典籍,或许能提供重要线索。” 两人低声交谈着,分析着当前局势,暂时驱散了夜行的疲惫与紧张。 后半夜,队伍终于穿出了最茂密的林区,找到了一处背风的山坳。 萧止焰下令在此短暂休整。 众人早已筋疲力尽,得到命令,几乎立刻瘫坐在地。 陆登科赶紧查看谢清晏的情况,脸色愈发难看:“上官大人,谢副使的情况……很不乐观。内出血虽暂时止住,但脏腑受损严重,寒气入体,若不能尽快施以猛药和持续的金针渡穴,恐怕……” 上官拨弦上前,再次为谢清晏诊脉,眉头紧锁。 她何尝不知情况危急? 但眼下缺医少药,环境恶劣,许多治疗手段都无法施展。 “咳咳……”谢清晏悠悠转醒,看到上官拨弦,虚弱地扯出一个笑容,“姐姐……我没事……别担心……” 都这般模样了,还在逞强。 上官拨弦心中酸涩,放柔了声音:“别说话,保存体力。我们很快就能找到安全的地方,为你好好医治。” 谢清晏目光扫过周围疲惫不堪的众人,又看了看一脸凝重的萧止焰和上官拨弦,眼中闪过一丝愧疚:“是我……连累大家了……” “胡说什么。”萧止焰冷声打断,“若非你舍身挡住落石,拨弦恐已遭不测。你是有功之臣。” 这话从萧止焰口中说出,分量极重。 谢清晏有些意外,随即笑了笑,没再说话,缓缓闭上眼睛,节省力气。 上官拨弦示意陆登科继续照看,自己则走到一旁,从怀中取出那块“引路香”木芯,再次仔细研究。 阿箬凑过来,小声道:“上官姐姐,这木芯上的味道很特殊,配制不易。能用得起这种手段的,在玄蛇内部恐怕也不是普通角色。” 上官拨弦颔首:“而且他们能精准判断我们的路线,提前设下如此规模的埋伏,说明对我们的动向掌握得十分清楚。望川城内,必有他们的眼线,且地位不低。” 她想起那个前来报信的周安,他的儿子被抓,是否也是这计划中的一环?为了扰乱他们的视线,或者传递错误信息? “影”如同鬼魅般出现在萧止焰身边,低语了几句。 第(1/3)页